账户号码已经交给了对方

一家成立于1960年的注册经纪自营商的投资咨询部门，并未将客户资金投资于证券，而是存放在银行账户中，用于支付给其他客户。伪造的月度结单和交易确认书、管理人与托管人为同一实体、以及向SEC提交的虚假审计财务报表支撑了这一骗局，最终于2008年12月11日因其本人的坦白而终结。相关数字应从“流入金额”、“结单余额”、“已确定损失”和“已批准索赔”四个维度来理解。

最初的问题 即使有交易结单，应该核实什么？

1960年，伯纳德·L·麦道夫在纽约开设了一家证券公司，作为在美国证券交易委员会（SEC）注册的经纪自营商，从事自营交易和做市业务。到2008年12月，该公司在纽约雇佣了约200人，在伦敦的关联公司雇佣了20至25人。第三个部门是投资顾问部，自1980年代中期起，该部门与其他部门在不同楼层运营。向客户解释的策略被称为“分裂式罢工转换策略”。其描述为购买数十种为追踪标准普尔100指数而挑选的股票，有时转投政府债券避险，并用期权限制损失，承诺稳定且正的年回报率。2006年注册为投资顾问后，他声称唯一的报酬是每股交易0.04美元的佣金。2001年5月的一份行业杂志写道，在过去的139个月中，只有4个月出现亏损，且亏损未超过0.55%，回报率一直保持在每月略高于1.5%，即每年约15%的水平。

在2009年3月12日的认罪陈述中，麦道夫本人如此说道。客户的资金并未投资于承诺的证券，而是存放在大通曼哈顿银行的一个账户中。当客户希望收取利润或赎回本金时，他就用该账户中该客户或其他客户的钱来支付。发送给客户的交易确认书和账户报表反映了从未发生的交易和不存在的头寸，接收方看到文件也无法知道其为伪造。判决前调查报告（PSR）指出了该骗局的四个关键要素：投资管理人和托管人是同一家公司，排除了独立托管人发现虚假交易的可能性；员工制作了虚假的月度报表和交易确认书；包括资产负债表和损益表在内的虚假审计财务报表被发送给客户并提交给SEC；他不允许投资于其公司的基金管理人告诉他们的客户BLMIS是投资管理人。客户无法在线查看其账户，只能收到纸质确认书。

关于它何时开始，记录中存在分歧。当事人在答辩中称，“据我回忆，是在1990年代初”。PSR写道，“至少从1980年代开始”，法官在量刑时表示，“很明显它开始得更早”。一份2020年的政府文件指出，当事人在2008年12月的一次面谈中说是1970年代，一名员工在审判中作证说他从1970年代初就开始伪造追溯交易，一名法务会计师报告说追溯到1970年代都没有交易证据。不同记录的年份各不相同，无法确定哪个是正确的。

从1992年6月到2008年12月，美国证券交易委员会（SEC）收到了六起实质性投诉。第一起是在1992年，来自投资公司Avellino & Bienes的一位客户，该公司将其所有客户的资金都委托给了马多夫。该客户对投资被描述为“100%安全”且回报率持续高企提出质疑。SEC以销售未注册证券为由起诉了该公司，并强制其向客户退款，但并未追查退款的资金来源。在对马多夫的审查中，SEC从马多夫本人那里收到了存管信托公司（DTC）的记录，并得出结论，这些记录与公司的股票记录“完全匹配”。2000年5月、2001年3月和2005年10月，波士顿的一位投诉人通过数字证明，所描述的策略无法实现那样的回报率；2005年的版本标题为《世界最大的对冲基金是个骗局》，并列出了约30个危险信号。2001年5月，一份行业期刊和一份金融周刊发表文章提出了同样的疑问。2003年5月，一位对冲基金经理声称市场上看不到期权的交易量。2004年4月，发现了另一家注册公司的内部邮件，其中逐步说明了为什么马多夫不可能在交易期权。

进行了 5 次检查和调查。也曾尝试向第三方查询（向 NASD 询问持仓情况，向清算机构索取交易记录），但在收到“无持仓”、“无交易”的答复后，并未继续追查。监察长办公室的结论是，从未通过独立的第三方核实过交易。2006 年 5 月 19 日，马多夫在没有律师的情况下自愿作证，称咨询账户的交易是在其自己的 DTC 账户中清算和隔离的，并提供了账号。他后来告诉监察长办公室：“我以为他们周一早上会给 DTC 打电话，这事就了结了。” 电话从未打过。当马多夫于 2006 年 8 月注册为投资顾问后，调查实际上就结束了，并于 2008 年 1 月正式关闭。注册后没有进行任何检查。

2008年下半年，赎回请求总额达到约70亿美元。12月9日，他告诉他的兄弟，10日告诉他的儿子们，投资咨询业务是“一个天大的谎言”，并且“基本上是一个巨大的庞氏骗局”。11日，联邦调查局（FBI）探员在他家中与他面谈，在他承认自己资不抵债且没有任何无辜的解释后，他被逮捕。他的书桌上有100张签好名的支票，收件人是员工、朋友和家人，总额达1.73亿美元。同一天，美国证券交易委员会（SEC）提起民事诉讼，要求冻结其资产，而SIPA（证券投资者保护法）的清算也以这一天为基准日开始。2009年3月12日，他在没有认罪协议的情况下对11项罪名表示认罪。6月29日，联邦地区法院判处他150年监禁。判决为：第1、3、4、5、6、10项罪名各20年；第2、8、9、11项罪名各5年；第7项罪名10年，全部连续执行，共计1800个月。法官驳回了缓刑监督局建议的50年和辩方请求的12年，并表示即使150年只是象征性的，但象征意义很重要。

只有现金流动。客户存入的现金进入一个银行账户，然后用于支付其他客户的赎回和“利润”。没有购买任何证券。在欺诈期间，流入主账户的金额约为1700亿美元，法官记录他承认了这一数字。从同一账户，在2002年至2008年间，超过2.5亿美元通过一家伦敦关联公司转移到自营交易和做市部门，并用于他本人及其家人的开支（例如1150万美元购买两艘游艇，650万美元用于购房贷款，以及95万美元购买四个乡村俱乐部会员资格）。

此案的数字通过四个尺度来解读。第一，流入额，约1700亿美元。第二，崩溃时向客户显示的余额，约650亿美元。这是打印在对账单上的数字，背后没有任何证券。第三，已查明的损失。量刑时的审前调查报告（PSR）显示至少有1341个账户，总额超过130亿美元（辩护律师宣读为13,226,000,000美元），法官注明此数字不包括通过联接基金产生的损失。第四，受托人批准的索赔总额，2020年2月超过194亿美元，截至2026年8月21日为203.15亿美元。“500亿”是他告诉儿子们的数字，他后来表示这是“利润，而不是本金”。

追回工作通过SIPA受托人的撤销诉讼和和解进行。受托人将客户的份额（净值）计算为存入的现金实额减去提取的金额，并将2008年11月最终对账单上的余额视为虚构而不予采纳。破产法院于2010年3月1日批准了这一做法，并写道：“用于偿付虚构利润的一美元，就是无法用于偿付真实资金索赔的一美元。”截至2026年8月21日，追回和追回协议总额为154.85亿美元，客户基金的分配总额为147.99亿美元，在17次按比例中期分配中，2012年的第二次（33.556%，67.33亿美元）为最大。SIPC为每项已批准的索赔预付最高50万美元，承诺总额约8.509亿美元。在量刑当天，辩护律师宣读的受托人追回金额为12.25亿美元。

“损失总额650亿美元”。650亿是倒闭时客户账单上打印的余额总和。一份政府文件写道，他“谎称投资者拥有约650亿美元的资产”，法官记录了当事人对650亿和130亿这两个数字都提出了异议。量刑时的本金实际损失超过130亿美元，截至2026年，已批准的索赔额为203.15亿美元。可以确定650亿这个数字的出处是PSR，但将其称为“损失总额”的转述来源不明。

“没有人注意到。”1992年以后，美国证券交易委员会（SEC）收到了6起投诉和2篇报道，多个私营实体也因同样的危险信号而决定不投资。有人确实注意到了。核实程序未能启动与无人察觉是两回事。监察长办公室（OIG）指出，SEC进行过检查这一事实反而让投资者感到安心，而被告本人则利用这一点来进行劝诱。

“只有贪婪的富人才是受害者。”审前调查报告（PSR）的受害者名单包括工会养老基金、慈善基金会和个人信托。法官还提到了靠养老金和社会保障生活的长者、送孩子上大学的中产家庭、退休的林业工人、狱警、汽车修理工、物理治疗师，以及一位在86岁时丧偶的前学校秘书。被告在服刑期间称，客户在开户时已书面承认自己是“成熟的”投资者，但政府文件称这是在推卸责任。

“我是一个人干的。”被告只对实质性犯罪认罪，而没有对共谋罪认罪，并长期坚称是独自一人所为。根据政府文件，另有14名BLMIS员工及相关人员被定罪，其中5人经审判定罪。会计师的工作文件在几小时内就显示出，审计工作从未进行过。

“损失是由于市场下跌造成的。”被告在2009年的一次会面中解释说，“由于经济衰退，市场不存在了”，但在他的答辩中，他承认自己并未购买任何证券。没有购买的证券不会贬值。2008年的赎回请求停止的是支付，而不是投资运作。

此案留下的教训不是金额大小，而是验证方法。报表由发行人制作。要确认报表背后是否有资产，必须查阅发行人以外的账簿（托管机构、清算机构、独立审计师）。在 NOMISMA 的现代货币课程中，我们会学习政府债券在中央银行账簿中从一个账户转移到另一个账户的机制，并阅读稳定币发行人披露其准备金构成和第三方鉴证的页面。阅读的顺序是一样的：在谁的账簿里，由谁验证，以及截至何时的数据。

这里讨论的是如何阅读记录，而不是投资建议。手法会变，但核实记录的方法不变。

此案并非“泡沫”。价格没有上涨。上涨的只是报表上的数字，而没有任何交易来支撑这些数字。无论是郁金香狂热、铁路狂热，还是同年爆发的信用危机，都是真实资产或合约价格发生变动的事件，与本案类型不同。若将它们相提并论，则只有其巨大的规模引人注目。

可以相提并论的是支付资金来源这一个问题。在约翰·劳的体系中，支撑股价和增发纸币相互为继，对现有持有者的支付依赖于新发行的纸币。然而，劳的体系是一项公开的制度改革，其账簿并非伪造。该骗局名称的来源查尔斯·庞氏的案件，仅在名录中，正文尚未提供。